听到这话欢尔忍不住又哭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知道或者不知道哪个更好些? 她无从判断,只觉得委屈。 “好啦。”景栖迟能感觉到她在阵阵抽泣,奈何他的词汇库裏就没有安慰女孩的话,绞尽脑汁蹦出一句,“你就当她们冲你放屁,谁接到这种毒气攻势不得大珠小珠落玉盘。” 欢尔破涕为笑,这家伙又比喻又引用,也真难为他。 她直起身,擦凈眼泪朝他点点头。 “欢尔,栖迟,”宋丛叫着两人名字自教学楼跑出来,还没到跟前便开始求饶,“我们班晚自习非要考试,还不允许提前交卷。等着急了吧?抱歉抱歉,明天请你俩吃饭,吃好的。” “你可得好好将功补过。”景栖迟揽过欢尔,“尤其对咱们欢尔妹妹。” “怎么了?”宋丛见她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