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冷静、锋利,像是从深界的阴影里切出来的。 男人摘下口罩后,露出的第一句话是:“我是深界的审判官。” 第二句,是:“也是你的哥哥。” 沈砚没有说话。 风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像是替他发出某种无声的警告。 哥哥——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停顿了几秒,像是撞在一扇封死的门上。 他抬眼:“你什么时候成了深界的人?” 男人轻轻敲了敲栏杆,节奏冷静而规律。 “你离开深界那年。” 沈砚的指尖微微一紧:“我离开,是因为你放我走?” 男人笑了笑:“你终于想起来一点了。” 沈砚盯着他:“为什么?”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