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这时候才感觉钱向东身上的温度好像降了些。 洗干净毛巾拧两把搭在钱向东额头上,路莳便坐在炕边静静等着。 边等边时不时看看钱向东,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 大约十点多左右,钱向东终于从昏睡中醒过来,阳光透过窗户纸打进来,不是很亮,还是刺得钱向东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一只手挡着眼睛,一条胳膊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这一坐额头上的毛巾就掉下来,钱向东看着掉在被子上的毛巾微微一愣。 他不知道这钱家还会有谁在乎他,照顾生病的他。 微微转过头,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竟是路莳。 原来路莳等得实在无聊,竟然坐在炕边困得时不时点下头。 炕头凳子上有一个水盆,远处柜子上有水和扑热息痛。 这人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