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梦境一样,不仅仅是他刚做了什么,还有做的对象,都让他的情绪无比覆杂。 是的,他偷偷地观察过无数次萧江。 他还记得那年他第一次来到会所,萧江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衬衣。他没有打领带,休闲西装下是敞开的领口。他坐在吧臺边上,和于澈低声交谈。 吧臺的灯光打着他精致的眉眼,跟着于澈笑起来时,连他的鱼尾纹似乎都为他加了分数。他如此光彩照人,以至于周围的人群全都成了陪衬。 班郡就这么穿过人群看着他,根本挪不开目光。直到于澈被黑浦叫走,和萧江握了一下手之后,萧江才转动椅子背靠着吧臺,扫视着热闹的人群。 钻石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和拇指上,然而和他比起来似乎都显得黯淡。 他和酒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却不停地有别的贵宾走过去与他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