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其内必是宾朋满座,热闹非凡。 酒馆内有一说书先生,须发皆白,羽扇纶巾,作儒生打扮。其双眸似是可以洞察一切,又包容一切,威严肃穆却又隐隐有着极淡的悲伤忧郁,他的声音温和沉稳,却又显疲惫不堪。 “啪——” 醒木脆响,满堂喝彩,说书人手抚长须,神情似笑非笑。 “仰之弥高,钻之弥竖。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为,约我以礼,欲罢而不能……” 说书人话毕,起身离座,留下满堂一脸迷惑之人,独自走出酒馆。 时间悄然流逝,明蟾高挂,星斗漫天。 说书人独自走在街头,凄冷的寒风吹得他单薄衣衫猎猎作响。 阴暗的角落里,有人影静立,说书人行至其旁,微微叹息。 “说过了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