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没什么重量,轻的过分,付景试着叫了两声,背上的人依旧安安静静的,没出声。 时间还不太晚,校医没休息。 唐意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头晕的不行,好像看见了付景,然后就断片了 身上没什么力气,好在头已经不太晕。 房间裏没开灯,微弱的光线也是从窗外透进来的。 思维一点点回笼,唐意撑着胳膊坐起来。 床边吊瓶架直挺挺的立着,顺着看上去还挂着个空了的药瓶。 屏风后面有人在低声说话,屋裏摆了几张隔开的病床,最裏面的墻边一字排开放了四个铁柜子,裏面的备用药品摆的整整齐齐。 不像是医院。 听见这边的动静,付景从屏风后面绕过来,果然看见小同学正一脸茫然的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