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弹琴的时候,她最多也就是个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水平,现在忽然各种变奏扫弦,听得朱韵一愣一愣的。 任迪弹完,将琴放到一边,与朱韵并排坐着。 朱韵说:“好厉害。”这次是由衷的。 任迪耸耸肩。 静了一会,朱韵忽然说:“挺值的。” 任迪有点疑惑。 朱韵指着她的琴,说:“能弹这个,不来上自习挺值的。” 任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半晌,动了动嘴角。 朱韵觉得,这是她与任迪认识以来,她最接近“笑”的一个表情。 面前多了一张纸片。 朱韵接过,借着黯淡的夜光,看到上面是一个地址。 “我的工作室,你不想在学校待了就来这坐。” “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