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成问题,昔日那个小叫花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从此车站便有了两个流串作案的黑影,人称“车站双雄”。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我与冬哥的关系并没有走到那一步,即使是在淡季【对,在我们这一行也有淡季与旺季之分】,我也没有背叛师门。 为了表明我的忠心,我甚至剪了和冬哥一样的寸头,还穿了和他同一个牌子的内裤,因此我们沒少因为穿错内裤的事而翻脸。 反到是冬哥,他现在已经很少亲自出马了,偶而帮我盯盯哨,基本上大小事务由我来解决。 他只需要坐享其成,除非碰到非常时期。 他说是为了锻炼我,而我则感觉自己以经炉火純青,青出于蓝了。 我知道他在偷懒,从他微微有些发福的体态就能看得出他最近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