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来。 傻柱立刻拿了一瓶醋出来,给棒梗灌了几口,然而一点用也没有。 “是不是太少了?再多灌点儿!” 傻柱又灌了几口。 棒梗不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鲜血从嘴里流了出来,两眼都翻白眼了,眼看就要断气。 秦淮茹傻了,无助地抹着泪。 贾张氏不住地号丧: “我可怜的宝贝孙子呦,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呦……” 就在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苏辞站了出来,道: “你们刚才那个偏方根本就不准确,喝醋只能软化比较细的鱼刺。 棒梗嗓子里的鱼刺应该是太大了,必须得在醋里加点其他东西才行!” 秦淮茹忙问:“什么东西?” 苏辞淡淡道:“狗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