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床,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房间裏很安静。 不是监狱裏常年潮湿的房间,也不是监狱裏硬邦邦的床板和永远都冰冷的被子,更没有狱友们逼近时的尖声嘈杂,与朝他挥来的木棍砖头。 他睡在一个豪华的房间裏,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只有些微的光亮洒落进来。 喻进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上一刻还在监狱裏,被裏面的人围困在墻角,被他们按着脑袋狠命往水泥地上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那些人发出了尖叫声,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地上一大片血迹。 那是他流的血。 喻进晃了晃头,头很沈很痛,他抬起手想揉揉太阳穴,却猛然发现这只手异常白嫩。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上面有老茧,肤色也没有这么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