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是三四日。 琼玉楼却像是提早进入了寒冬时节一般,处处都透着一股子萧瑟冷清。 两月前的一场争执过去,成武帝放话再不踏入琼玉楼半步,这样的消息令后宫诸人雀跃不已,也纷纷起了别样的心思。 这宫里的人捧高踩低惯了,个个都是人精,明面上仍敬着元欢是正儿八经的主子,背地里什么酸话浑话都说得出口。 唯一靠得住的,便只剩下清茶和选择留在宫里的团慎。 成武帝言出必行,真的再也没有踏进过琼玉楼。 元欢嘴上乐得自在清闲,到底心里记挂着程双,又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本身又不是易释怀的性子,难免郁郁寡欢,一日日瘦成了皮包骨。清茶没了法子,只好变着样儿去小厨房替她熬汤进补,可饶是这样,也没见有什么好转。 十月一到,天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