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什么?” 段忌尘脸色绷得紧紧的,压低了眉毛也看着他,咬牙道,“情蛊。” “什么玩意儿?哪个字?”邵凡安都没回过神,“虫蛊的蛊?” 段忌尘臭着脸没说话。 “南疆的虫蛊??”邵凡安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怎么就……” 他话说了一半,冷不丁想起来一茬事儿——他当时坐在茶摊裏翻腰牌时,手指头确实是疼了一下,似乎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的样子。他楞了楞:“就因为我碰了你腰牌?你把蛊虫这种邪门的东西放腰牌裏?随身养着??” 蛊虫之术,邵凡安接触的不多,脑壳裏那点儿匮乏的印象还是早年在南疆边界游历时积攒下来的。他在那裏住过几日,和当地人闲聊的时候听说过,说南疆的深处是一片无尽之地,四周尽是湿林,林中有异族人,善控虫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