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殷红。颛顼为了防止他用灵力挣脱出去,不惜用锁龙爪狠狠地穿过了梼杌的琵琶骨,梼杌当时凄厉悲恸的哀嚎,如野兽咆哮一般,犀利地割破了琉璃世界的万家灯火。现如今,疼痛伴随着梼杌仰头、下咽,只要他动,就继续折磨着他。穷蝉临行前扛了三坛酒来看他,而那些早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坛,如今就在不远处孤寂的沈默着。这一刻,他完全卸下了王子的神情,只是一心看着月亮,看着心中的嫦娥。 北国的冰窟,就是露天的冰地,是北国极地裏最寒冷的地方。甚至连呼啸而过的风都像是有爪子似的,一鞭一鞭,无情地鞭挞在他身上。梼杌仰起脖子,咽下了最后一口酒,懒散地虚着眼,看着穷蝉正和四个侍卫说着什么。 “大哥!”穷蝉示意侍卫解开了枷锁,“父王要见你。” 梼杌用手撑着一旁的枯树干,试了几次才完全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