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松在前面带路,一脸惋惜地说着。 “不过你们也不必害怕,我府中可能只是天寒积阴,加上夫人体弱才不小心染的病,应该无甚大碍。” 宁长久点点头,道:“师父一生浸于此道,最后因此而死,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善终。” 赵石松不曾想这个少年人这般豁达,笑了几声,赞许道:“将来若是顺遂,想必你是可以青出于蓝的。” 宁长久道:“多谢。” 宁小龄在一旁默默低头走路。 赵石松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个小姑娘秀气可爱,只是眉目间总有些清清冷冷的意味,他忍不住想逗弄几句:“小姑娘,今年多大,随你师父学艺几年了?” 宁小龄老老实实道:“十四岁,随师父修道三年。” 赵石松点点头,道:“我看你颇有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