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即可,但他偏偏待她熄了灯,大抵是不想她看清他的面目。 宫家产业错综覆杂,仇家自是结了不少。 这座宅子裏奴仆虽是不多,但他知道宫惜在身边总有亲卫守在暗处,不论他身处何方总能时刻差遣,今晚他虽不在,但能够轻而易举地潜入二楼,直觉告诉她,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他为何潜在她的屋内,究竟是逃匿至此还是想找什么东西,她不得而知,但这本就同她没有关系。 凝思片刻,辛酒裏从容地点点头,又抬了手臂,示意想拉好窗帘。竟然他意在隐藏身份,她便了却他的后顾之忧。 月华皎洁,宽松的折口泡袖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臂,细腻的颈项处隐隐可见红印,那人并未放松一丝力度。 窗帘贴合无缝,屋子裏顿时漆黑一片,辛酒裏有些吃力,轻咳一声,细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