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赶紧爬起来跑,但是现在,竟然连怎么站起来都不知道了。 她就这么僵硬地仰着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久哥打量着她,之后皱眉,走到她跟前:“你是在给我唱屎壳郎搬家?” 屎壳郎搬家,这是说乌桃连滚带爬的。 乌桃这才稍微缓过神来,小心地看着他,也不敢说什么,没防备这么碰着了,冤家路窄,自己肯定打不过他,只能随他说去。 久哥看她不吭声,便抬脚一踢,雪飞起来,扑簌扑簌地落在她头发上。 他站在那里:“你怎么不说话?” 雪花迷了眼,乌桃却什么都没顾上,咬牙道:“你要是想揍我,那就揍我吧,揍我一顿,我们两清了可以吗?” 久哥听她这么说,便嘲讽地笑起来:“谁和你扯平?再说我好好的干嘛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