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眼神睥睨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在这一刻,我所有的自尊都已经丢尽了。 是的。 我不能仗着他偶发好心的救了我,就真敢在他面前说什么贞节高烈。我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燕少请稍等,我去清洗好自己,马上过来。” 我将姿态放到最低,转身进了浴室。身上浴巾拉了下来,我放了冷水,用力的搓着自己,这一次,我没有哭,只是紧紧的咬着唇,觉得自己脏了。 脏到了永远都不可能洗干净的地步。 很短的时间内,我从浴室里又出来,身上的浴巾重新裹上,光着脚光在了他面前,这一次,他面前放着两杯红酒,我看了一眼,是八二年的拉斐。 屋里的灯光开成了一种暖味的暗黄色,男人的骨架很大,他大手大脚的坐在这里,高高叠起的腿,有种让我说不出来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