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冬日的寒气。殿中设着数张圆桌,诸位皇子与近臣家眷按品级落座,丝竹之声婉转,舞姬的裙摆如蝶翼翻飞,一派热闹景象。 林舒靖坐在太子萧瑾身侧的末席,身上穿着石榴红的云锦长裙,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既不似其他贵女那般张扬,却也比前世的素衣多了几分亮眼。 她左手腕上戴着一只淡青色的玉镯,是母亲亲手为她挑选的生辰礼,玉质不算顶尖,却胜在温润贴合。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酒杯的边缘,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殿中,最终落在了角落那张桌子上。 靖王萧珩就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领口绣着低调的银线云纹,身姿挺拔如松,却始终微微垂着眼,手中捏着酒杯,既不与身旁的宗室子弟交谈,也不看殿中的歌舞,仿佛这满殿的热闹都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