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眯了起来,林箬看着江浩微翘的嘴角,知道他已处于“出口伤人”的边缘,攻击力正在蓄值中。她决定先声制人,避免后发制于人。 “你答应过的。君子一诺,驷马难追。能找到我住的地方来,那来都昌必然也是能避而不避的了。堂堂江公子,不应该这样。”林箬觉得自己是占着理的,而且应该理直气壮、义正言辞地摆事实讲道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箬一时卡壳了,陷入了词穷的尴尬。 江浩看着林箬如受惊的刺猬,竖起了满身的刺,心里五味杂陈,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他终于确定林箬是真的不想联系他,如果不是他来都昌,他们一辈子就真的这样了,再没有可能。他觉得眼睛有些酸胸口有些痛,可是他决不允许这样的情绪外露。这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软弱不可外示于人。 “好久不见,林箬。”说完,再无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