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清冷倨傲的皮相,瞧着不食人间烟火,可一旦沾了那档子事,就跟八百年没开过荤的野狼似的,恨不得连骨头带肉把他囫囵吞下去。 萧玥是那样,萧凛更是。 --- 他是被一阵颠簸弄醒的。 身子骨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装上,装的人还手艺不精,哪儿哪儿都酸,哪儿哪儿都疼。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浮浮沉沉的,像漂在水上的落叶。 身下是软的。 不是萧凛那张铺着蚕丝软被的床。 是更硬一点的木板,虽然垫着厚厚的软垫,但褥子底下还是有什么硬物在规律地硌着他的背。 马车。 沈玉书勉强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暗色的锦缎。 他整个人窝在萧凛怀里,头靠在对方肩上,像只被揉搓坏了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