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上那道让人心神紧绷的诡异脚步声。 林越反手扣上两道防盗掛锁,又伸手拉过厚重的深色棉布帘,將玻璃窗遮得严严实实。十几平米的一楼铺面瞬间陷入密闭的昏暗,只有头顶那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垂在半空,光线昏黄微弱,在货架之间拉出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货架排布拥挤,左边是瓶装饮料、泡麵纸巾这类日用杂货,右边一层整齐码放著感冒灵、创可贴、维生素,最底下不起眼的角落,堆著几箱卖不动的平价中成药,其中就包括桌上这盒还没送出去的六味地黄丸。 他靠在冰凉的铁皮收银台边,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刚才在江边遭遇的一切还在脑海里反覆回放: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中山装老人、贴在耳畔阴冷沙哑的提醒、那枚攥在掌心许久都暖不热的一元硬幣,还有最后脑海里突兀响起的机械提示音。 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