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与第16轮循环时他初次踏入这里的气息一模一样——墙角的蛛网、地板的裂缝、悬挂在客厅中央的老旧座钟,连座钟指针停在“9:00”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怎么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陈骁挠了挠头,伸手碰了碰座钟的玻璃罩,“上次我碰的时候,玻璃罩还是碎的,现在怎么完好无损?” 周予安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墙壁:“不是完好无损,是‘重置’了。你看这里,”他指着墙壁上一道细微的划痕,“第16轮林昭在这里刻过记号,现在还在,说明这不是全新的重置,而是‘选择性重置’——只修复了我们破坏过的痕迹,却保留了关键线索。” 林昭走到座钟旁,指尖划过钟面上的“氐土貉”刻痕——刻痕比他记忆中更深,像是被人反复描摹过。“是玄武的余党干的。”他笃定地说,“玄武虽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