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处泛着幽幽的哑光。他将这“蛇骨”轻轻放在铺着暗红色绒布的案几上,油灯的光晕在骨头上流转,竟似有生命般微微吸吮着光线。“药引噬心,贪念招祸。今夜,老朽不说药,不说壶,只说一段白骨,一个樵夫,一场以温柔为陷阱、以精血为筵席的……妖异姻缘。” 樵夫赵五,住在南山脚下,是个三十未娶的穷苦光棍。他胆大,仗着有把子力气,常往深山老林里钻,砍些好柴换钱。这年盛夏,山中闷热异常,赵五为寻一处凉快地儿,钻入了一处连采药人都罕至的峡谷。 谷内林木蔽日,湿气氤氲,静得只闻虫鸣。赵五正觉口渴,忽听得隐隐有女子啜泣之声,如丝如缕,缠绕在耳畔。他循声拨开层层藤蔓,眼前豁然一亮——一湾清澈见底的山涧旁,跌坐着一位白衣女子。 那女子云鬓散乱,白衣胜雪,却被溪水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