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干,皮肤烫得吓人,她甚至闻到自己发梢传来细微的焦糊味。 痛,太痛了。 她死死咬着牙关,嘴唇早已咬破,铁锈味混着灼热的呼吸成了她保持清醒的唯一支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弱的痛楚对抗体内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焚烧感。 不能松手…松手就会死! 这个念头像钉子一样凿进她脑海。 她拼命尝试去“引导”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这是从那本母亲留下的笔记本里看来的古怪姿势和呼吸法给她的启示。她不懂什么高深心法,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本能,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河道,拼命约束着奔腾的洪水,将它们狠狠压入手中的剑! 过程笨拙又痛苦,几乎没什么效果。绝大部分力量依旧在她体内肆虐,只有一丝丝微弱的力量,似乎听从了她意志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