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经过了三四天的行驶,终于在四天傍晚到了科城站。 科城离业城很远,如果业城用繁华的都市城市来形容的话。 那么科城就是一片机器轰鸣的工业区,尘土飞扬的道路上货车隆隆驶过,震得路边的小饭馆玻璃窗嗡嗡作响。 王胖子的老家在科城郊区的一个老厂区宿舍楼里,我们先坐公交到郊区,然后再转了两趟三轮车才到了目的地。 在那片破败不堪的老厂区宿舍楼前,一堆堆废弃的铁块和纸箱堆积如山,破败与沧桑。 不远处,用雨棚布搭建而成的简易灵堂显得格外突兀,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的邻居们都纷纷赶来帮忙,灵堂里传来阵阵聒噪的音乐声,让人感到有些烦躁和不安。我站在那里,心情愈发沉重,浑身都不自在。 我拍了拍王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