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昭反手锁好店门,门闩落下的\"咔嗒\"声惊得梁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他转身时,正撞进苏绾专注的目光里——她站在茶几前,指尖轻轻抚过那枚玉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雪,\"她走前说,玉坠会在该用的时候自己醒。\" 顾昭喉结动了动。 他记得三年前苏绾跪在灵堂里,攥着这枚染血的玉坠哭到昏过去。 此刻玉坠表面的血丝已褪得干干净净,只余羊脂般的温润,可当他伸手去接时,指尖刚触到玉面,掌心突然像被火漆烫了似的——这次他看清了,玉坠内侧刻着极小的\"归\"字,和归元瓮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你手在抖。\"苏绾突然抓住他手腕。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