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摇曳,将季风、素心和石头三人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拉长,扭曲,充满了不安的躁动。公孙先生依旧昏睡着,经过“炎狱之心”的救治,他的呼吸已然平稳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但眉宇间那深深的蹙痕,却显示着他先前所受的折磨与惊吓,远未消散。魏庸的突然出现与神秘离去,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季风本已波涛汹涌的心湖,激起了更多的疑虑与警惕。这个自称与墨家有旧的魏国宗室,其言语间的试探与暗示,以及他对“炎狱之心”和“归墟”秘闻的了解,都让季风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寒意。他所谓的“合作”,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棋局,而他们,似乎正一步步被引入其中。“季公子,那魏庸之言,你信几分?”素心为公孙先生盖好一张破旧的羊皮,走到季风身边,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清澈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两泓深潭,映照着季风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