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济安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桌案前,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封来自京城的家书。 信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触手温润。 字迹则是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充满了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展开信,仔细地阅读起来。 信的内容不长,却内涵丰富。 “吾婿济安亲启:” 信的开头,称呼从“五殿下”变成了“吾婿”,这个变化,让萧济安的眼神微微一动。 “云州之事,吾已尽知。以雷霆手段,肃清军中沉疴,拔除奸佞,夺回兵权,快哉!汝之成长,远超老夫所料,甚慰。” 开篇,便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表明,丞相王道在军中的眼线,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拿下张虎的全过程,恐怕已经一字不漏地摆在了这位岳父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