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卫缺,李崖连忙把方寸螺塞到床底,才去开门。 两人拌好灵饵,乘著竹排撒在湖面,不一会儿灵饵沉入水底,灵贝闻著味张壳,开始享用美味。 “唉!吃的还不如你们。” 李崖可不敢偷吃,听卫缺说,上一个偷吃这灵饵的,肠穿肚烂,疼了足足十天才死去。 “要不然,我卷了这灵贝,取了贝珠,一走了之?” 李崖也只敢想想,要是真的做出这事来,以后怕不是只能做个流浪散修了,不值当。 “小崖哥,你那接风钱凑得如何了,要是实在凑不出来,与哥哥我说,我有,不算你利息!” 听著卫缺这话,不像是场面说辞,李崖不由心里暖暖的。 “卫二哥,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开口的。” 两人作伴,没一会儿便餵好了大片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