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烘至半干,扶上榻间,打下床幔,退了出去。 随戴缨从平谷来的孔嬷嬷早已将揽月据的下人塞了赏银。 孔嬷嬷年长,人情练达,知道越是高门里的奴才越是势利。 虽说陆家老夫人接自家小娘子入府暂住,然,毕竟是客,真受了冷待,哪好意思开口。 不如给下面人多一些赏钱,能避免许多麻烦。 之后几日,戴缨都是早早起身,梳洗一番,去上房给陆老夫人请安,陪她用饭,一同陪侍的还有陆婉儿、陆溪儿和谢珍,二房、三房那边也不时来人。 用罢饭,其他三人散去,戴缨仍会伴在陆老夫人身边坐一会儿。 除开晚间,自那日她在上房见过陆铭章,之后陪老夫人用罢饭,会早些离去,就怕再遇上。 她对这位大衍朝的枢密使有种天然的畏惧,无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