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的雨不同,又冷又y,打在人脸上生疼。 沈玉珠蹲在院中,正给那株海棠修剪枝叶。花期未至,只零星开了几瓣,浅红如新破的胭脂,娇怯怯地沾着雨珠,颤巍巍地摇曳。 门帘轻掀,青栀撑着一柄油纸伞走来,手里搭着一件旧蓝披风。她声音低柔,带着担忧:“夫人,这初春的雨最侵人骨,您披上吧,别冻着了。” 沈玉珠站起身接过披风,自己系好领口,说道:“青栀,以后别再唤我夫人了。你家公子今日大婚,而我不过是你家公子没名没份的外室,再唤作夫人,并不妥当。” 青栀站在伞下,默了片刻,低声道:“夫人,你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外室,你原本与公子是有婚书的。” 沈玉珠淡淡一笑:“婚书?哪儿还有什么婚书。我的婚书已经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