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踏上如此漫漫长路对这位书生来说也是一种极为艰巨的挑战。 残阳如血,染透了中原古道。蔡斯单薄的身影在驛道旁踉蹌停下,青衫下摆沾满泥泞。他扶住道旁半枯的槐树喘息,喉间泛著铁锈味——这是寒门书生独行三千里投军的代价。 指节深深扣进龟裂的树皮,他望向天际翻涌的赤云。两月前恩师临別赠言犹在耳畔:“此去或成开国麒麟,或为乱世枯骨。“但比起困守茅庐看朱门绣户把持科举,他寧愿赌上满腹经纶,换得在这破碎山河间落一子惊雷。 他並不害怕这种挑战,他明白如果自己被那位大人相中的话,那他不仅仅可以得到荣华富贵——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將自己从自己敬爱的师父那里学来的知识悉数用上,让自己真正的去大展宏图。 现在,可以说天下大乱,坐落於京师的朝廷已经无力掌管天下,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