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年的哭诉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是……是老夫。” “那您当时,为何会错过这等奇才?还将他分去了黄字班?” 宋河的声音陡然转冷:“莫不是……有人给您送了礼,您把本该属于宋河的名额,给了别人?” 周鹤年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没、没有!绝对没有!家主明鉴!” 他连忙摆手,心中叫苦不迭,“是……是老夫当时老眼昏花,看走了眼!只考校了他背诵,没曾想他悟性如此之高……” 宋缺冷哼一声,没有再追问。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个舅公,贪财好利,在族学里收些好处费是常有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看走了眼,把一块真金看成了顽石。 但眼下追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