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摩挲着袖中那叠策论提纲,连指节都泛了白。春桃坐在一旁,正帮他整理着襦裙的裙摆,见他脸色发白,忍不住劝道:“小姐,您别太紧张了,昨日您背得那么熟,定能应付殿试的。” “我哪有紧张?” 萧珩强装镇定,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深吸一口气,掀开马车窗帘 —— 宫墙巍峨,朱红色的大门在晨光中透着威严,可他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昨日沈知微教他的唇语暗号,他在镜前练了不下百遍,可一想到要在陛下面前答题,还是怕自己记混了。 马车停在午门外,沈从安已在那里等候。看到 “女儿”,他快步上前,递过一个锦盒:“这里面是你母亲留下的玉佩,戴上能安神。今日殿试,别慌,按平常心答就好。” 萧珩接过锦盒,触到里面温润的玉佩,心里竟生出几分底气。他跟着沈从安走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