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日的麻木神情,回到了驻守的乞讨点上。 原本洗净的身体,也在昨夜用井水和着泥浆重新涂抹伪装,搭配上那几条破布裹缠的乞丐装,量谁也猜不到这小乞丐昨夜里洗头换面了一番。 手拄着一根细竹竿,在妓院门口见人就磕头喊大爷小姐,一天下来身前的破碗倒也积攒出来几十个铜板,顺带还捞到个肉包子填了下肚子。 按照城中的物价,一个铜板换一个黑面馒头倒是够陈凡撑上一段时间,不至于挨饿捡垃圾吃。 奈何这些铜板只能看不能攒,因为一到夜幕降临就会有丐头来收钱。 白天里,这妓院附近的几条街区还有青衣帮的几个泼皮在轮番盯梢,一有风吹草动,这些泼皮就会来警告陈凡这些小乞丐。 压根就不给他们私藏钱财的机会,可以说是在这缺乏监控天眼的古代社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