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了,如今想来,她还真是任性无比。 她转身进了内室,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块棉布,那是她原本想用来为那个人做衣服的,好在还没有做,不算浪费。 阮绾盯着手中的棉布,长叹一声,出了内室,走到男人身旁,轻声道:“二爷,衣服我等会儿让青眉帮您从偏房取来,先将湿衣服脱了,披着这块棉布将就一二,不然容易生病。” 沈二爷虽是面无表情坐在一旁喝着茶,实则将少女的举动尽收眼底,同他着人打探来的消息不符。 这位宰相府的二小姐可是已有心上人,而且极为抗拒嫁给自己,方才还同他闹了一场,如今这番做派,又是为何? 她在演什么?演给他看? 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目光沉沉看向少女道:“阮小姐有话直说。” 阮绾知道男人对自己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