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的、带着忐忑与悸动的幼苗彻底冻结。 她独自站在那条空旷的后巷里,直到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暮色吞噬,才推着自行车,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接下来的日子,姜知夏严格遵循了江屿白的“建议”。她不再试图用余光观察他,不再在图书馆寻找他的身影,甚至将那张写着公式的纸条和草莓糖纸一起,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她将自己重新埋进题海和规划表里,用近乎自虐的勤奋来填补内心的空洞和混乱。 教室里,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除了必要的、关于收发作业的只言片语,再无任何交流。姜知夏埋头苦读,江屿白沉睡不醒,楚河汉界,泾渭分明。连最迟钝的同学都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异样的低气压,之前的流言蜚语也在这片死寂中渐渐平息了下去。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姜知夏的心却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