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混合的气味。陈浩南背靠在一堵剥落水泥墙后,指尖捏着一枚染血的黄铜齿轮——那是今早在大角咀后巷发现的,属于失踪洪兴仔阿杰的耳钉。齿轮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碎肉。 “南哥,睇真了。”大飞递过一只改装过的红外望远镜,镜头里,船厂深处废弃干船坞方向,几道扭曲的黑烟正升入铅灰色的夜空,空气里隐约传来一种不似人声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低沉吟诵。 望远镜的视野穿透破败的窗户。干船坞底部,景象让陈浩南胃部一阵翻搅。十几个洪兴马仔被剥去上衣,铁链捆缚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身体因恐惧和寒冷剧烈颤抖。他们周围,东星的人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沉默而狂热地忙碌着。 乌鸦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由生锈铁板和废弃汽车零件焊接成的祭坛上,他脱去了标志性的皮衣,露出精悍的上身,皮肤上竟用某种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