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个时辰前,他们刚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老鱼桶”旅店,趁着夜色从后院破损的栅栏钻出,潜入镇外的山林。苏晓的判断果断而准确——溪木镇已非久留之地。 然而,林尘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沉甸甸的。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伙计那句关于铁匠铺老陈头“喜欢收集稀奇古怪金属”的话,还有怀中“无名”那持续不断的、指向镇南方向的微弱悸动。那感觉不像危险预警,更像是一种呼唤,一种同源之间的微妙共鸣。 苏晓走在前面,步伐轻捷而稳定,仿佛完全融入了这片夜色。她没有回头,但林尘知道,她的感知始终笼罩着周围,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我们……就这么走了吗?”林尘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在山风的呜咽中显得有些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