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语调打断沉重的气氛:“哎呀,光顾着说我的事了!” 林月突然凑近南初晓,眼睛还红着却已经摆出审问的架势,“我都把家底儿掏空啦,现在该你了!”她用手指戳了戳南初晓的肩膀: “快老实交代!” “好好,”南初晓的声音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我的情况,说实话有点复杂,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山村,父母都是农民,为了供我学习背井离乡到处去打工,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因为车祸走了,后来我一个人平平淡淡地读完高中,上了大学,然后就在一个星期前被绑架来了,之后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就不说了。” 南初晓好像突然想起来,若无其事道:“哦,对了,刚才我跟带我们来吃饭的女警一起去医院做了体检,医生说精神有些问题,这些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