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可骨子里却是一个极为腐败的人。 用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家伙这辈子和学术几乎没有任何联系了。 刚一进门,就遭到了李德寿的谩骂,“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一直找你人没找到,交代给你的课题也不做,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心生芥蒂? 你打算用这种方式宣告不满?陈渊,你算个什么东西?!”陈渊早就习惯了李德寿的德行,他并没有过多解释。 实际上陈渊现在就快要毕业了,按照以往的规矩,做为学生的他只需要完成毕业论文就行,大部分时间就算不出现在学校也没什么关系,何况陈渊已经向教导处做过说明了。 但是没想到李德寿居然说要开除他。陈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凭什么,谁给你的权力?”“校长给的!学校主席会给的! ”李德寿勐拍桌子,指着陈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