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听不见了。 “该走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曾经的自己说的。 他没什么好收拾的。身上这套洗得发白的衣服,脚上这双鞋底快磨穿的旧鞋,就是全部家当,哦,还有口袋里那几张所剩不多的信用纸钞。 他拉开门,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公共塔门离棚户区不算太远,走路大概四十分钟。路上的人很多,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脸上带着和王宣差不多的表情——紧张,不安,还有一点麻木的期待。 “听说了吗?东区老刘家的儿子,昨天进去了,也不知道觉醒了什么天赋,可别像他老子觉醒了个E级天赋‘疾步’,除了跑得快了点,没啥大用。” “E级就不错了!总比没觉醒强!我表哥上次进去,屁都没捞着,白白浪费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