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里便又是一紧。他小心趋前两步,从旁边端过一方髹饰古朴的朱漆食案。 “主公,方才已让庖厨燉了鱼羹,趁热用些吧。” 他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著刘义真。案上一只青瓷耳杯中盛著鱼羹,羹色乳白如凝脂,热气裊裊升起,隱约可见几粒虾子、几片茨菇与剖开的栗子浮沉其间,仿佛一幅水墨点染的小景。一股杂糅了鱼鲜、姜辛与些许陈醋的气息瀰漫开来,钻进刘义真鼻中。 刘义真的肚子立时发出咕嚕嚕一阵响动,声音在寂静的室內格外清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心里嘆了口气。既然事已至此,旁的暂且不论,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刘乞將食案稳稳放在榻上,又轻手轻脚地退后半步。刘义真便也懒得再讲究什么仪態,直接將双腿向前伸开,岔坐著端起耳杯。这幅坐姿落在刘乞眼中,让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