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她进门就坐在床边,两腿交叉着翘起,让黑色的内内展现出最肥美的一部分,眼神火辣而又霸气的盯着我,拍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下。” 我踌躇不前,不知道第一步该怎么办才好。老天爷呀,我可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这可是第一次去伺候一个女人。 干姐将白色衬衫的唯一一个扣子解开,一条窄窄的缝隙之下,满目春色,圆滚滚的一对波澜被白色银丝文胸勒的紧紧的。 那锁骨往下,与沟壑纵横的地方,还有一抹淡淡的红晕掌印,那是父亲之前留下的战绩。 “弟弟,过来啊~”她用宛如天籁的迷魂曲,冲我诉说:“刚才还那么义正言辞,现在又变成一个软蛋了?” “叫我寻欢,我不是你弟弟,你也不是我姐姐。” “那好啊,寻欢,你既然是寻欢,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