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天听了。” 王崇基闻言,惊喜道:“真的吗?父亲可有手稿?” “桌上呢,自己看。” 王崇基念读道:“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杯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好词啊父亲,二郎大才,假以时日玉瑱凭此词也必是留名青史啊!” 杜氏闻言也是笑得开心。 “哼,词是好词,送的人却…” 王崇基一脸不解,遂开口问道:“这首词,不是写给二弟妹的悼亡之词么?” “写,是写给儿媳的。送,却送给了清河郡崔氏女。” “啊?” “当真?!” 王崇基和杜氏的语气各不相同,一个是疑问,一个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