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又在严寒中冻得硬邦邦,狼狈得像是一群从坟地里爬出来的野鬼。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更深的疲惫和寒冷取代。 清点人数时,发现刘哨官和几个断后的弟兄没能跟上来,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阵沉默。没人提议回去找,那无异于自杀。 “走……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个老兵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建奴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派出马队四处搜剿我们!” 老杨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怀里那块硬如铁石的干粮掰成更小的碎块,分给几个伤势较重、几乎虚脱的弟兄。他自己只舔了舔手掌上沾的一点碎末。 我们再次起身,拖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在风雪中艰难跋涉。方向只能大致辨认是往辽阳,但具体路径早已迷失在风雪和逃命的慌乱中。我们不敢走开阔地,只敢沿着丘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