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如坐针毡。 他下意识地就想坐在白穆对面——安全距离嘛。 白穆坐下,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眉头微挑: “庚儿,你平日不都是凑到为父身边坐的吗?今日怎么如此生分外气了?” 白庚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记忆能继承,生活习惯可继承不了! 他赶紧赔着笑,屁股挪到白穆旁边的凳子上: “儿臣…儿臣刚才在想事情,走神了,走神了。” 白穆拿起银箸,夹了一筷子鹿肉,却没吃,看着白庚,语气带着探究: “庚儿,你跟父皇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谁欺负你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白庚心里吐槽:谁敢欺负这活阎王?是活腻了吗? 看来是自己转变太猛,引起老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