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浸在黏糊糊的暑气里,楚根跟着张老汉去田里帮忙。张老汉家的三亩水田正赶上插秧,牛在前面拉着笨拙的木犁,蹄子陷在泥里,每一步都要喘半天粗气。张老汉扶着犁,汗珠子砸在地上,瞬间就没了影,嘴里还念叨着:“这牛啊,遭罪;人啊,更遭罪……” 楚根站在田埂上,看着牛蹄翻起的泥浆,忽然想起前世课本里的图片——流水驱动的水车,吱呀转动间就能把水引到田里,还有省力的曲辕犁,一个人就能操作。他蹲下身,手指戳了戳田里的泥,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眉头微皱:这世道,种地全凭牛力和人力,遇上旱季涝季,收成就得看天。 “张叔,”楚根开口,“您说要是不用牛,也能引水灌田,会不会轻松点?” 张老汉直起腰,抹了把脸:“傻娃子,不用牛用啥?难不成用风?风这东西,时有时无的。”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