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半点冰冷的窝头都没力气去争抢,直接瘫倒在冰冷的草铺上,陷入昏沉的半昏迷状态。 身体的过度透支,加上残片持续不断的吸噬和毒气的轻微侵蚀,让他发起低烧。意识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时而清醒,感受到浑身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和骨髓里的冰冷虚弱;时而模糊,坠入光怪陆离、充满药渣和毒雾的噩梦。 第二天,他依旧被刺耳的铜锣和刘胖子的咒骂声强行唤醒。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无处不在的酸痛。但他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知道,只要倒下去,刘胖子就有无数种方法让他再也起不来。 他被分配去清理废渣场边缘新送来的一批药性相对温和的废渣。这活儿比废丹洞轻松不少,显然是刘胖子不想他死得太快,打算慢慢折磨。然而,对此刻的林夜来说,即便是这“轻松”的活儿,也如同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