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叮当”声从街尾传来时,朝歌豆食铺的木门正好被阿福推开。他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棉袍,手里提着个藤编食盒,呼着白气往后厨跑:“陈太太,老渔民送蟹来了!这次的蟹比上次还肥,您快瞧瞧!” 朱成碧正站在案前揉面,指尖泛着缕极淡的莹光,面团在她手下揉得光滑筋道,连盆沿都没沾半点粉屑。听见阿福的声音,她擦了擦手走到门口,老渔民正蹲在台阶上整理竹筐,筐里的大闸蟹青壳白肚,螯钳上还沾着江泥,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是黄浦江江心刚捕的“清水蟹”,比岸边的蟹更鲜。 “陈太太,这蟹刚捞上来,还带着活气呢!”老渔民笑着掀开筐盖,几只蟹在筐里爬动,“您要是要,算您八分钱一只,要得多还能便宜。” 朱成碧捏起一只蟹,指尖轻轻扫过蟹壳,灵气顺着缝隙渗进去,瞬间感知到蟹肉的饱满度——蟹黄...